如果是竹马的话!
蔚霜映更加美滋滋想,那她就多了一个对她百依百顺的仆人!
这话到了鹤望的耳朵里,已然转变成了——难道我不跟他们走要跟非亲非故的你走吗?
也是,他们如何能比得上她另一个世界里的亲人和爱人。这是理所应当的,可他就是不舒服,不痛快。
鹤望还是低声问了一句:“那我们呢?”
蔚霜映没听清:“啊?”
鹤望抬眼,直勾勾盯着问她,语气凉飕飕:“那我们被你放在哪里?”
随便哪个角落或者完全抛之脑后吗?
蔚霜映还以为鹤望是真的在问她,日常开玩笑说:“你不是早就嫌我这嫌我那了吗,当然是你走你的小木桥,我过我的阳光大道。”
鹤望与她相看两生厌,要不是他一张好脸蔚霜映早就一鞋拔子糊他满脸了。
蔚霜映畅想得爽了,还想嘚啵嘚啵大展宏图地讲讲,忽然被林寂言拉着手腕按坐下,而晏归生强压着一身低气压的鹤望,在他耳边说着冷静点。
鹤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骤然感到难以控制的暴虐,仿佛蔚霜映再多说一句,他能把她背后的墙壁给捶烂。
鹤望极力忍耐着,不,那不是他,他不该是那样。
蔚霜映就见鹤望整个人定在那里,像一尊风化的雕像,浑身萦绕着低气压,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她说一句他怼一句。
蔚霜映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:“你怎么了?不是你先问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