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鹤望凶得吓人,蔚霜映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鹤望,气势不由低了下来,小声嘀咕:“这么较真做什么,我又不可能真的遇见他们。再说了,我跟你们绑了命理线,还能去哪儿。我就是想想,想想也不行吗?”

对他们身上有命理线,断不开的命理线。

蔚霜映的这句话的这句话拉回了鹤望的理智,他闭了闭眼。

一旁的晏归生看他似冷静下来,便拉着他往外走,这不是一次和谐的交流,甚至从鹤望进门问出第一个问题还不到三分钟。

蔚霜映感到茫然,心里面还有点打抖,不知道为什么鹤望忽然发什么神经。

门外。

晏归生拍了拍鹤望的肩膀,被鹤望一手扒拉开。

“拍什么拍。”

晏归生笑:“看来是好了。”

鹤望在心里面冷笑,他想要什么,向来没有得不到的,他如果不乐意,那么小弱鸡就一辈子都不能见到裴司越也是也可能的。

“还进去吗?”晏归生在旁边问他。

鹤望头也不回离开,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冷场:“不了。”

鹤望臭着脸离开。

晏归生望着鹤望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,他抬头看向天空,阳光灿烂,不知在对谁说:“因为她要离开我们,所以有些失控了吗?”

屋内。

蔚霜映被鹤望一番操作弄得一头雾水,还有点悄悄的不高兴,她问林寂言:“鹤望大爷又怎么了?谁又惹他了,还是他今天吃错药了?”

林寂言面无表情坐在她身边,嗯了一声。“吃错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