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蔚霜映不理解为什么坏人做坏事老是要趁着月黑时候,现在她明白了,真的很爽啊,将身形隐匿在黑夜里,有种回到羊水里的安心感。
怕西西捣乱,他们特地给她下了致死量的昏迷药,为了保险晏归生还在走之前给她周围设下结界。
晚上林寂言抱着蔚霜映,伙同鹤望和晏归生一跃至了最高点,从这里方便俯瞰全局。
林寂言抱着蔚霜映的手臂很稳,夜里冷,但是林寂言的身体很热,蔚霜映在他怀里越贴越近,看得鹤望有些眼红。
他有些委屈说:“我也可以抱你上来,你为什么非要哑巴林抱?”
蔚霜映:“我怕你半路把我摔下去!”
鹤望颇委屈: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下一秒,他嘻笑:“我真是,桀桀桀。”
遗憾的是,这里本身也不是很高的建筑,要想把周围都看清楚,还得靠腿四处跑个几趟才行。
转了半圈之后,他们来到了后院。蔚霜映听见了隐隐的狗吠声,叫得很刺耳。
他们往那声音来源处看去,发现了被关押在棚子里的狗。
蔚霜映找到了证据:“我就说不对劲吧,如果正常的话,他们为什么要关着自己的同类?”
那些狗看见他们,叫得愈发大声,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叫。
晏归生用灵识查探一番周围,没有发现异常,说:“这些狗没有灵力或妖气的波动,是普通的狗。我们再看看别的地方。”
“汪汪汪!汪汪!!”
晏归生一句话说出来,这些狗叫得更大声了。蔚霜映走过去,看着那些狗的眼睛,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