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试探性地落到它们头上。
鹤望眼尖发现她动作,诶诶了一声,嘴比脑子更快地阻止:“你干什么呢,被咬了我可不负责。”
但是嗷嗷狂吠的狗安静了,它似乎知道蔚霜映想要摸它,顺从地等待手掌落到它的头上。
这时候在另一边查看的晏归生喊了一声:“这里没有问题,我们去看看下个地方。”
蔚霜映只好收回手,掌心与狗的头一触即逝。
林寂言抱起蔚霜映,他们走时,蔚霜映还是没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那些狗。
圆圆的眼睛里,是反光还是流泪了?
可惜他们后面把整个此处逛完了也没有其他发现。反倒是蔚霜映因为半夜受冷,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没线索啊。”
鹤望摸着脑袋,自言自语说。
蔚霜映揉了揉鼻子,她确信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,竖起一根手指,坚定说,“不,我们还有一条线索没用上。”
晏归生笑了笑,有些意外地说:“没想到蔚姑娘和在下想到一起去了。”
鹤望一听,心领神会了他们的意思,点点头,摸着下巴说:“倒是差点把她忘了。”
正所谓明枪易躲、暗箭难防,在没弄清楚一个卧底真正目的之前,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是现在,到了卧底奉献的时刻。
林寂言说:“走。”
西西被一桶凉水泼醒,惊醒后发现那只是幻觉,是晏归生一个响指带给她的梦境,她的衣服依旧干燥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