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蔚霜映,没好气说:“大小姐,你攻击错人了知道不。”
蔚霜映裂开了,没敢说其实自己弹的是辅助弦,想辅助他来着,她为了不露馅,只好拿辅助弦去辅助这群劫匪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
劫匪一捂着耳朵步伐不稳,怒骂:“艹他爷爷的,谁青天白日死了爹!!”
劫匪二表情痛苦,眼冒金星:“谁他娘的弹的玩意儿,把手剁了!!”
劫匪三踉踉跄跄,恨不得没有耳朵:“我要不行了,太难听了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听的琴声。”
这不像普通的音修攻击,琴声直接穿透灵魂,从精神要他们痛不欲生。
好毒!!!
劫匪打不过骂不过说不过,被鹤望又一拳揍飞后,跌倒在大哥的尸首边,喃喃自语怀疑:“大哥,难道我们就要这么妥协了吗?”
这几天正耳背的鹤望闻言脸一下垮掉,冷脸威胁:“脱鞋?谁脱鞋?不许脱啊告诉你们,臭得很,不然都杀了!”
劫匪一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“啊啊啊啊啊我和你拼了啊啊啊——”
蔚霜映还在一无所知的弹弹弹。
叮叮——叮——
随着最后一指收住,刚叫嚣着要和鹤望拼了的劫匪一还没跑到鹤望跟前,耳膜充血,原地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