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!!”

哦莫,好老土的开场白。

鹤望正憋着一肚子火,沙包自动送上门来,踹了一脚马屁股,不耐烦:“过来打我。”

蔚霜映心疼:“马马这么乖,不要踢马马。”

鹤望看她宛如在看一个智障。

劫匪一听还有人提出如此要求,是个人物都忍不住答应。他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毛头小子,你都这么说了,爷爷焉有不满足的道理!”

他扛着刀大步流星过来了,说实话,能干打劫这行的,多少有点实力,他走来时地动山摇,浑身气息凶悍难掩。

只可惜在现场,他唯一能唬住的是蔚霜映。最弱战力蔚霜映。

鹤望转了转手腕,勾唇笑:“孙子,你大逆不道啊,敢对你爷爷动手。”

话落他飞身而去,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,拳贴拳肉贴肉单方面殴打,一拳揍得领头劫匪眼冒金星,往后蹬了两步,竟是双腿朝天直挺挺倒下。

“不好,大哥!你没事吧!”小弟一看情况不妙,振臂高呼一拥而上,“兄弟们,大家一起上啊!”

鹤望舔了舔唇瓣,眼里全是戏谑。

“群殴吗,有点意思。”

蔚霜映看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是个好机会,抓紧时间邦邦弹弦。她最近把基础辅助和基础攻击篇啃了五四遍,人不贪多,她先来试试辅助效果怎么样!

叮——

她不辅助还好,一辅助,鹤望脑壳痛软耳朵痛,全身上下都不好了,一拳本要揍到劫匪面门,拳头一抖冲太阳穴去了。

鹤望甩了甩手腕:“搞什么啊太阳穴很硬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