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真的。”鹤望微眯眼眸,“明上宗怎么会有这种招阴的树,是故意的还是他们也不知道”
蔚霜映忽然感到一阵冷,而且不知为何,眼皮子有种越来越重的感觉。
瞬息之间,她已经站不稳,晃了晃身体,被鹤望眼疾手快地抓住臂膀。
“小弱鸡你怎么了?”
蔚霜映努力想要睁眼:“不知道啊就忽然好”
困。
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,彻底失去意识,身体往后倒。
鹤望想要把人拉过来,她背后就是一块坟墓,如果在睡在了这上面,她肯定会膈应地少吃两碗饭。
但是异变突生!
蔚霜映的腰上忽然被缠上一只鬼手,直直抱着她朝着坟里扒拉。鹤望一使劲儿往回拽,咔嚓一声,他听见了蔚霜映胳膊脱臼的声音。
这动静吓得鹤望立马松开了手,也就由得鬼手把蔚霜映拖进了坟里。
身形顿时消失不见。
“靠!什么玩意儿!?”
一切发生得太快,变故存于电光火石之间。
林寂言本想使刀,却因为鬼手与蔚霜映距离太近害怕误伤而放弃。
鹤望气得脑瓜子嗡嗡,当即要拔剑掀了这坟,却被四周忽然生出的动静打断。
无数诡谲嗜血的鬼手从坟墓里探出,到处都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晏归生三人立刻背靠背警惕。
鹤望咬牙切齿地说:“肯定是纪九那东西骗了我们,每一座坟基本都被邪祟给夺舍了,爷几个这是闯到邪祟的窝来了!”
如果真是昨晚的突发情况,树干上不可能有干掉一年的血块,这里也不可能有数量如此惊人的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