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霜映生气地把头偏一边。

林寂言无言地在一旁,抿着唇看鹤望又欠欠地过去逗蔚霜映,皱眉,薄薄的嘴唇吐出三个字:“干正事。”

晏归生说:“这次可不是我看不下去了。”

蔚霜映也觉得偏离主题,不和鹤望恼了,四人围着那块血迹继续分析情况。

鹤望:“很显然,这不是第一次出事了。”

蔚霜映:“如果以前也有弟子遇害过,为什么明上宗没有发觉呢?少了一个人应该很明显吧。”

晏归生:“要么是这个人非明上宗弟子,要么明上宗瞒了我们一些事。”

几人正思索着,蔚霜映无意间抬头,冷不伶仃被吓一跳。

从她的角度看去,槐树骨节嶙峋,光秃秃一片,看上去很阴森,容易让人产生鬼气森森的联想。

“蔚姑娘你怎么了?”

晏归生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
蔚霜映摇头:“没事,就是被这棵树给吓了一跳。”

“树?”几人一直关注血迹,倒是没发现树有什么问题。

鹤望说:“是有点丑。”

“不仅是丑,而且很奇怪,这是槐树。”蔚霜映思考着说,“用我们那边的说法,槐字拆开为木和鬼,因此槐树有木中之鬼的说法。而且我听我奶奶讲过,槐树属阴,阴气重,而鬼也属阴,所以槐树容易吸引鬼魂依附。它树干上有很多孔洞,这些孔洞是孤魂的居所。”

蔚霜映奇怪地反问他们:“你们没有这种认知吗?”

晏归生摇头:“今日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
他将灵力注入到槐树中,如果树灵为阴,多半与灵力相斥。

下一秒,蓝色灵力被弹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