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寂言站在一棵槐树前,没有动,却忽然叫了一声晏归生。

几个人连忙过去。

晏归生问:“发现了什么?”

林寂言用手指抹开被树叶挡住的一块新鲜血迹:“有血。”

鹤望凑过来:“是邪祟没吸干净的?”

晏归生也抹了一把,放在鼻尖闻了闻,皱眉:“是血,但是好像不太对。”

鹤望嫌弃脏,只用眼神看那块儿。

“哪儿不对?”

晏归生盯着指尖的血迹,没能想明白,始终不解。“不知道。”

林寂言眼神落到血迹沾染的地方,说:“是时间。”

晏归生得到提示,也看向那块地方,从地上捡了块枯树叶,把血迹擦干净,瞬间了然:“这里有两层血迹,上面这层是新染上的,但下面这块,已经很久了。”

鹤望用手帕裹住,掰下来一小块,仔细观察:“都干成锅巴了,至少有一年时间了吧。你尝尝。”

他笑嘻嘻地递到蔚霜映脸上。

于是鹤望收获了来自蔚霜映的友爱巴掌。

第24章 竟然在邪祟窝里有熟悉感

“阿望”晏归生十分无奈,心知自己是降不住鹤望的,看向蔚霜映,“蔚姑娘,你别搭理那家伙,他幼稚得很。”

蔚霜映说:“我也不想的!但他非要惹我!”

鹤望眉毛拧得飞起来,整个人像一只暴躁的小狮子:“诶诶诶!你说谁幼稚呢,我都听见了,小心我生气!”

蔚霜映也不高兴:“晏大哥你叫他阿望叫我蔚姑娘,你分明是向着他!”

晏归生一开口,惹得两边冒火,他放弃了:“好好好,我错了,我又错了,你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