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霜映气死了:“小气鬼!耿耿于怀!”

鹤望仍然:“不公道话。”

两个人但凡有一个成熟点,就不可能吵起来。

晏归生也难得被逗笑,他平日都是虚伪的、逢场作戏的假笑,忽然一真心实意的笑,叫吵架中的蔚霜映都愣了愣。

好帅啊。

蔚霜映忽然觉得,不气了。

再看一看鹤望,也很帅,就是幼稚了点,不像她,稳重成熟。

蔚霜映成熟稳重地理了理衣领,好女子不与小人计较。

(据蔚霜映室友爆料,这家伙就是一个纯纯的颜控,她还死不承认!)

晏归生说:“蔚姑娘不必理会,有我们在,无人能逼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。”

这话分外舒坦。

蔚霜映想,就算知道这话可能只是他安慰人的,就算知道他本质是个黑汤圆,可是如果一个人能一辈子都这样假装,那也很好很好了。

蔚霜映走进瑶池。

晏归生把洗髓液倒进,一小瓶的洗髓液,竟能让堪堪越过胸部的泉水慢慢上升,直至漫过她的锁骨。

晏归生在一旁说:“凡人之躯,体内先天经络蔽塞,灵力难纳所以修炼无门。洗髓之法,如凿混沌,可破蔽塞经络,通灵力运转,自此脱胎换骨。”

他把衣袖慢悠悠的卷上一截,露出白皙的手臂,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。

“我们在旁协助你洗髓,先以灵力强开你识海,顺其四肢经脉,如此,你洗髓更为顺利。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