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时,林寂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蔚霜映。

人如其名,他的话总是很少,寂言。

鹤望左边勾住晏归生的肩膀,右边勾林寂言,哥仨好得不一般,朝着纪九咧开嘴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
纪九眯了下琥珀色的眼眸,望向蔚霜映的眼神转向鹤望再转向晏归生,发现他神色平静并没有辩驳的意思,眼神停顿了片刻,半晌他笑:“那好吧只是你们确定要三个人一起?”

他的笑容里多了些玩味。

“这倒是,前所未有呢。”

晏归生的嘴角无意识抽了抽。

鹤望全然不在意:“这有什么,修士渡劫旁边还蹲着好几个护法的呢。孤陋寡闻,眼界打开点,别一天少见多怪。”

他满脸的理所当然。

纪九笑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
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:“蔚姑娘,记得洗髓结束以后,你还欠我一件事情。”

蔚霜映胡乱点头,盼着纪九走,等到人影终于消失在视线里,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
“他交给我的事情不会很难吧?总感觉他有点不安好心。”

鹤望十分震撼地看着她。

“你今天脑子好灵光到让我怀疑七甲灵龟也可以学会御剑飞行!”他又说,“我早说他装模作样,你还向着他!”

蔚霜映咬牙切齿:“都说了我没有向着!那只是一句基于现实条件出发的公道话!!”

鹤望依旧:“不公道话。”

向着别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