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尴尬就会变得很无理。
蔚霜映惊疑难定,于是朝着对着鹤望的胳膊快速一套降龙十八掌:“你还笑,还笑!”
“还不准人笑了么,我就要笑。”
他当着蔚霜映的面,嘴巴张开,吐出一连串粒粒分明的笑声,“哈!哈!哈!哈!哈!哈!
蔚霜映:“”
地球爆炸吧。
“阿望,你别欺负蔚姑娘。”晏归生伸手扶额,终止了两只小学鸡一样的掐架。
鹤望“嘶”了声,十分生气:“你没看见吗,她都已经敢上手打我了,打了我好多下。谁欺负谁啊。”
越想越生气,鹤望大声说:“她以前都叫我大爷!鹤望大爷!哄着我的!!”
蔚霜映不知哪里来的底气,瞪大眼睛,脱口而出:“我去你大爷!!”
“”
这般沉默,沉默是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小学鸡掐架结束。
晏归生开口推动剧情,他对纪九解释说蔚霜映昨晚因为要洗髓太过激动,久久难以入眠,以致到了早上,困意来袭才又睡了去,难为他等这么久。
纪九相当的好脾气,陪着三人等蔚霜映睡醒再洗髓也无丝毫不耐烦,反而温声夸赞蔚姑娘赤子之心,朴实珍贵。
蔚霜映被夸得稍微有点脸红。
纪九和晏归生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如玉的公子,说话温顺有理,声音好听,珠玉落盘,对于蔚霜映长久被鹤望各种摧残的耳朵来说是一种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