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生病。”

林寂言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
于是蔚霜映被安排到床上裹着被子躺下,原因是夜里风寒,身体健如牛的三人基于上次生病经验,得出弱鸡就要用弱鸡的生活方式生活的结论。

好吧,虽然被看不起了,但不生气。

月色游弋。

盘膝修整了一会儿,鹤望伸了个懒腰:“我这边行了,你们呢?”

另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,表示行。

蔚霜映是被晏归生叫醒的,她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十几分钟的时间就睡着了,那人还是她自己。

晏归生说:“洗髓只是打掩护,我们这一行,关键是要用瑶池遮掩住蔚姑娘身上能够吸引邪祟的气息,这件事决计不能叫人发现端倪。”

他看了看月色:“现在约摸是四更天,原定是明日一早洗髓,所以咱们要抓紧时间,若是他们来了还没弄完,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
鹤望挑了挑眉毛,轻佻地保证:“小爷在,没意外。”

鹤望在前方引路,白日里他借着游玩的由头已经把明上宗地势摸透。他带着蔚霜映和林寂言轻车熟路地绕过弟子居去往后山。

晏归生留在了小筑里。

夜里昏暗,借月色也难免看得模糊,蔚霜映好几次差点被后山里的石子泥坑绊倒,鹤望听见到好几声细声的哎哟了,感到好笑,正要伸手去扶她,却被另一只手抢先一步。

林寂言是个不折不扣的刀客,这也就导致他的手掌刚贴上来,蔚霜映就感受到上面薄薄一层的茧。

蔚霜映小声道谢。

鹤望默默看了一眼林寂言,抓空的手战术性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。

后山不算小,路也远,之后林寂言牵着蔚霜映的手没再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