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霜映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哄他抓鱼的时候叫过他鹤望大爷。
…两眼一黑,气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鹤望看着怒气值明显升了三个度的蔚霜映背影,嘟囔了几声奇怪奇怪,然后甩了甩湿漉漉的发丝,再一个猛扎入水。
刚走两步,刚咽不下这口气准备再扔他几个石子,刚回头的蔚霜映,突然就被鹤望甩了一脸水。
蔚霜映:“……”
用袖子擦干净自己的脸,蔚霜映默默走开了。她离开时正碰上姗姗来迟的晏归生和林寂言。
“蔚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林寂言敏锐发现蔚霜映的心情不妙,关切问道。
蔚霜映僵硬着脸:“我没事,你们先去洗吧,洗好了我再来。”
她同手同脚地离开了。
晏归生和林寂言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解。
两人走到岸边,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,和鹤望一起在湖里浮水,在水浪中若隐若现起伏的赤裸上半身挂满水珠,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,展露出结实流畅的背部线条。
晏归生说:“阿望,你是不是又逗蔚姑娘。”
鹤望打了一捧水在脸上,一点也不爱惜地使劲搓:“是啊。我就是故意的,她生起气来超可爱,对吧。”
看他眼里露出愉悦,晏归生笑了笑:“你啊你…”
一个水弹忽然砸到鹤望的肩膀上,鹤望看去,林寂言没事人一样在搓头发,脸上写着不是我干的,鹤望怒了:“好啊哑巴林,默不吭气的,居然偷袭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