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寂言看着如同地主家的傻儿子的鹤望一眼,沉默地表示自己是赞同的。
另一边的蔚霜映的肚子被颠簸得难受,更难受的还是扑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带着这个少年特有的火热,整得蔚霜映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。
天杀的鹤望,讨厌鬼!!
好在蔚霜映没难受几秒就到达了目的地,只听见哗啦的落水声响起,蔚霜映被扔在地上,同时少年的衣物罩在她的头顶。
“舒服——”
蔚霜映没好气扯下衣服,正想骂他两句,回头瞅见从水里冒头的鹤望露出享受的表情,还热情地招呼她:“小弱鸡,你也下来玩啊。别害羞,我已经决定把你当兄弟了!”
蔚霜映:“”
少年赤裸的胸膛,流淌的水珠,带着些少年人还未完全褪去的青涩稚气,优秀的手臂肌肉线条又显露出略微色气的轮廓。
蔚霜映一瞬间脸色爆红。
“成成何体统!”
不敢相信这句古板的话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。
她不好意思看,咻地转过身去,愤愤揉了揉自己的脸,起身把鹤望的衣服丢在地上,用了点力,不排除泄愤的可能性。
…当兄弟?蔚霜映鬼使神差低头看,明明很大好不好!
鹤望一个打挺从水里冒头,看见蔚霜映要走的架势:“你干什么去,你不洗吗?”
洗洗洗!我洗你姑奶!
蔚霜映额角掉下几根黑线。她从岸边捡起几块小石子朝他丢过去:“洗你大爷!!”
鹤望被挠痒痒,疑惑:“我在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