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筱将阙天文重新放到床铺上,拿着空瓶坐回桌前:“这样……就可以吗?”
祈容收起瓷瓶,柔声道:“嗯,不错。”
花颜辞蹦跶后腿重新窝回白筱筱怀里。
白筱筱犹豫着,却还是问道:“三师兄,这瓶药……是不是很贵啊?”
【能治好阙天文那么严重的内伤,想来一定不是凡物,完了完了,这次人情岂不是欠大发了。】
“倒也没你想的如此贵重。”祈容答道“药材罕见,但并非不可寻,小师妹若真心过意不去,倒不如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白筱筱眨巴下眼睛:“什么事儿?”
花颜辞一脸鄙夷地瞪着‘小人得志’的白衣男人,又恨铁不成钢地伸出前爪去捂白筱筱的耳朵。
小傻子,别往坑里跳啊!
但白筱筱却扒拉下小狐狸的爪爪,并摁住:“三师兄你说。”
花颜辞感觉头顶的呆毛都气竖起来了。
祈容噙着笑容的嘴角变得更愉悦些,他慢腾腾地举起茶杯再抿一口茶,见某只狐狸炸毛,和小师妹的表情更疑惑可爱的时候,才温柔的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知道小师妹有着很好的厨艺,先前见你屡屡给大师兄做美食,我……其实挺羡慕。”
“因为身体不好,我的饮食极其有限,如果小师妹愿意,可否给大师兄做美食时也于我多留出一份,当然,如果我的要求太过麻烦,小师妹忽略……也不是不可。”
说着说着,他的嗓音渐渐低缓下来。
轻垂的鸦羽落下剪影和苍白的肌肤形成对比,更显得弱不禁风的他带有几分无言的落寞和破碎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