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。”
祈容的回答言简意赅,将白瓷瓶推到她面前:“小师妹无法决断,那么最简单的办法便是听天由命,这只小瓷瓶是个灵药,能缓解阙师弟的伤痛,但……最后的结果如何,就看阙师弟的造化了。”
他的声音潺潺犹如清澈微凉的溪水,却同时带着某种能安抚人心的温柔。
白筱筱觉得祈容说的很有道理,却又不知怎的觉得他的话绝非表面说的那么轻松简单,她接过祈容递过来的白瓷瓶,握手里只感觉冰凉生寒,但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。
她轻微点下头,放下小红狐狸来到床铺前,拧开瓶塞再抬起阙天文的脑袋,顺着他的嘴倒入灵药。
“可真有你的。”
花颜辞趴着桌面,扭过脑袋盯着淡然喝茶的男子,他化为原形态无法人语,但和祈容意识交流还是可以的:“拿那种圣级的天山灵药给他治疗,也不怕阙天文承担不住药效从而一命呜呼。”
“那都是他的命。”
祈容品茶的举止依旧优雅闲适,眸底却闪过一抹深邃的光,“听天而行,顺命而为,修仙者都秉持着因果循环。阙师弟能否重病痊愈也要看苍天赐予他的造化机缘,如若他本身便熬不过这一劫,那再多再好的灵药也不过缥缈无望的沧海一粟。”
“呵,说的可真好听。”
花颜辞懒散的摇晃下三尾,眼神带着不屑和嫌弃:“再好的天命也敌不过人为的糟践。说白了,你就是想要他死而已。”
祈容挑眉:“哦?你不想?”
花颜辞伸个懒腰:“想啊,所以老子这不是没揭穿你嘛。”
他们都很好奇,阙天文究竟背负着怎样的‘天命’才能让他们的小师妹如此挣扎和苦恼。
一瓶药很快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