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白筱筱知道一定会给祈容一个爱的巴掌——‘大兄弟,醒一醒,那老登嗑生嗑死呢,别为这点破事把自己搞抑郁喽’。
但……
白筱筱现在不知道。
甚至乍一听‘谢谢’整个人都有点懵。
她眨巴两下睫羽仔细琢磨,这才记起祈容所说的‘应下的约定’是指以酒换药的事儿。
“没什么,其实我也没怎样出力。真的要谢你应该谢二师兄。他花了钱的。”
祈容摇下头,咳嗽的更猛烈。
“我先带你回去吧,这地方对病人可能不太友好……”虽说万古锁煞阵破除后围拢的法阵自然消失,但噼里啪啦打了如此久,那些灰啊尘啊飘的到处都是,呛人得很。
祈容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待在这种地方,更别说大病初愈。
“我得赶紧带你出去,然后再叫上二师兄……诶?二师兄呢?”白筱筱恍然发现队伍里少个人,她将祈容搀到远离灰尘的平地上坐下,来回张望竟瞧见不远处有一抹小巧的红。
绒绒的毛,尖尖的耳,四肢短小圆润,嘴巴又细又长。这不正是狐狸吗?
“三师兄。”
白筱筱抱着小红狐狸回到祈容身旁:“我没找到二师兄,但发现一只小狐狸。”
红彤彤的小狐狸闭着眼睛,乖乖巧巧的趴她怀里一动不动,白筱筱小心的伸出指尖揪了揪它的耳朵,折纸样的耳朵颤了颤,又发出一阵轻微的呼噜声,和撒娇一样。
“这小狐狸还挺好玩。”
白筱筱似想到什么一般伸胳膊肘捅一下祈容:“三师兄,你说这小狐狸是不是二师兄……”
祈容等着下音,狐狸也懒散的晃悠三条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