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狐猛挥袍袖,神情阴狠毒辣犹如地狱攀爬而上的恶鬼:“本座的事儿,还轮不到你一个病秧子指指点点!”
“您是妖族二皇子,我理应确实不该参与,但……”祈容的视线落入脸色发白,捂着胸口不断咳嗽的白筱筱身上“我不能放任小师妹不管,你或许不知,筱筱是师尊刚收入门下的小徒弟,疼惜得紧,如果让家师知晓你无缘无故打伤她的小徒弟,不知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多说,但威胁意味十足。
红狐也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他知道,
他当然知道。
那位缈清仙尊早已经用她的手段警告他多次了,他也知道哪怕是父王亲临也未必会是缈清的对手,但……
他的视线越过白筱筱落到她后面,隐忍且不甘的神情扭曲他的五官使得整张妖媚的脸变得丑陋不堪。
双拳握紧指尖刺入皮肤,但终究是抵不过缈清仙尊威望的施压,狠狠一甩袍袖扬长而去。
祈容见他离开缓缓松一口气,随后捂住嘴唇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“三师兄!”
白筱筱急忙搀扶他:“你没事吧?你的病是不是还没有好?没有好怎么还跑出来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
祈容摆摆手,轻声道:“酒仙翁长老给了我柏寒凝,还有很多极好的上等补品,你对酒仙翁长老应下的约定我都知道了,谢谢你小师妹。”
他此时此刻都还记得酒仙翁来找他时那莫测又带些任重道远的神色——他告诉他这世间本无馥香之酒,告诉他小师妹为一句‘不经意’的逗弄奔波许久,告诉他或许小姑娘已然知晓自己是被捉弄着,但不愿放弃一丝可能性。
他……
呵,他不值得小师妹如此做。
祈容眸底多了一些使人看不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