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是没有天理!

“你说谁阿猫阿狗,我家天文哥哥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”榷乐也很不服气,她努力的给阙天文撇清。

但……

白筱筱憋着笑,把花颜辞的手从肩膀上扔下去。

【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不说也就没特意指名道姓?】

阙天文估摸也想到了,脸色有些难看。

花颜辞轻笑一声迈几步来到榷乐面前,稍弯下腰看着她:“榷乐郡主说的对,某些人确实连阿猫阿狗都比不上。”

依旧损着阙天文。

榷乐听着不满意,但一对上花颜辞的视线她莫名觉得头脑发空,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好像脚踩棉花一样,鼻尖传来古怪的诡香,让她肌肤发热,头脑晕沉仿佛下一刻就要投入面前男人的怀抱。

她的古怪别人看不出太大的蹊跷。

只觉得和花颜辞撞上视线后榷乐越来越呆滞,眼神越来越花痴,最后就像傻瓜一般牢牢地定住了。

阙天文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榷乐张张嘴吐出几个字,却也始终‘羞赧’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花颜辞似没察觉她迷蒙痴迷的神情,伸出指尖卷起少女散落一簇碎发随后轻柔地别到她的耳后,指尖微微下滑落到她的腰间,指尖微勾,从榷乐的浅蓝腰带里取出一方绣着艳丽蔷薇的绢帕。

“郡主可否告知我,这方绢帕是何人送与你的?”

他挑着绢帕提到榷乐眼前。

“红……狐……给的。”

榷乐断断续续给他答案。

花颜辞的眼神似一冷:“红狐?”

“是榷乐私府里的一个妖奴。”

白筱筱解释。

花颜辞垂眸瞅向白筱筱,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
白筱筱不明白花颜辞怎的突然对一只妖奴感兴趣,但见他的神情不太对,哪怕他对着她时没有看着太过阴沉和森然,甚至收敛一些冷意怕吓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