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缈清仙尊收徒弟的口味蛮独特的嘛,什么阿猫阿狗都愿意收入麾下,怪不得修仙界都传缈清仙尊人美心善呢。”
花颜辞含着浅笑依旧闭目养神,一点余光都懒得施舍。
白筱筱却耐不住脾气:“你把嘴巴擦干净一点,别抛完土坑就来这里显摆,如果做人连最起码的教养和礼仪都不明白,那么我建议你赶紧投胎转世,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六道轮回,披着人皮不做人事,只知道汪汪两句狗叫。”
“你!”
榷乐气得眼眶发红,眼角含泪,长这么大她何时听过这种话。
“小贱人!杂种!废物!你、你会后悔的!”
她气得口无遮拦,想起什么难听的词一股脑的朝外冒。
白筱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,经历过二十一世纪和键盘侠的生死决斗,榷乐这点战斗力连开胃小菜都算不得,如果当初她只有她的这点能力早被骂得躲屏幕后面痛哭流涕,而不是被人拉黑举报。
但她也不能白白挨骂,转头瞧向阙天文,指甲刺入指腹硬生生挤出几点泪,“阙哥哥,我也只是想维护下师父和师兄的清誉,不得已才说出几句重话,但榷乐姐姐口无遮拦的爆粗口着实是吓到我了,我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没有!我……”
对上阙天文诧异和失望的眼神,榷乐明显有些慌张,她努力的想证明什么但许多话都堵嗓子里说不出来。
她快哭了,真哭。
目睹所有的花颜辞差一点就要给自家小师妹鼓掌。
真癫啊。
白筱筱懒得再理会榷乐,把视线落向最难搞定的阙天文:“阙哥哥,你还没告诉我,你怎么来了呢。”
阙天文似也想起所来的目的,“筱筱,我是来想问你,刚刚拍卖行上所拍卖的馥幽酒,是不是在你这里。”
【老子就特么知道……】
“应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