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一趟布里斯托吧。”
他道。
……
二月初,晨光微熹,木质调的微风穿透窗缝,吹动了洁白的纱帘。
临出发启程的前一天,玛格丽特坐在窗台书桌边,提起羽毛笔,打算将《粉眼》的下一篇写出来。
她已经做好了差不多的大纲,要写一场以悲剧收尾的爱情故事。
无论是古今中外,在历来的文学史上,悲剧总是如同一座座碑林,无论哪种文化,都能有类似的经典。
其中的异曲同工,无非是时代环境大环境对角色个体的结构性压迫,使得主角双方迫不得已,可又投诉无门,只能饱含感情的分离,成为怨歌。
读者看后,仿佛心里空落落一块,记忆深刻。
虽然,玛格丽特知道自己的感情观尚处在并不成熟的笨拙阶段,可但凡是触及到写作,她就总能借着理清一点道理。
可她不想写的太悲怨,于是选择了相忘于江湖的结局,并抱着这个结局去写开头。
‘明珠号巨轮即将启程,奥黛丽小姐跟随舅舅舅母一起登船,她居住在船上的上等套房。
无论是餐桌上带花纹的银勺柄,还是甲板上心旷神怡的风景,都令人感到舒适,只不过,奥黛丽的目的地是美洲大陆,她是去结婚的。’
玛格丽特将开头写好,又用了洋洋洒洒几千个词的剧情,一步步的让两个不同阶级,不同文化背景,不同思维方式的主角一步步的,就像命运指引般的,与对方相识。
他们发现了对方的优点,以及自身可望不可及的宝贵品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