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伦随意找了个借口,说受到了俱乐部里朋友婚礼的邀请,大概去一个多月,趁着休假的时间,也四处逛逛。
对于这年头的旅行来说,这并不算很长的时间。
劳伦斯听了,心思活络起来:“带我一个呗,带我一个呗,我也想出去玩玩,这儿实在是太闷了。”
索伦又三言两语把他打发了。
抬头,正望见玛格丽特端着茶壶从门外进来,她一脸淡然,走到桌侧,拿出一对杯子,斟了半杯。
劳伦斯自顾自加了两勺糖,囫囵喝了半盏,就没趣儿起来。
“唉,那我过两周还是早点回剑桥去。”
劳伦斯和凯尔都跟索伦一样,申请的是剑桥,他们在学院有宿舍住,整天跟着同学在俱乐部混,玩拳击,赌马,打曲棍球,总有乐子。
索伦点头,与劳伦斯闲谈,抿了一口茶。
他自己仅仅还有一年就毕业,课程不多,辩论会也不多,去的目的主要是维护人际联络,毕业之后……自然是竞选做议员。
做人不能什么都想要,也不能什么责的不负,既然决定了永远不娶妻,那么别的方面。
例如家族需要的荣誉,他就必须得加倍的牺牲自身偿还,将仕途走好。
可如果要偿还这个,至于伊莫金他们那里,便不得不要慎重表态了。
索伦想看过两个月,看看测试结果,选择最稳妥的方式调和。
他将茶杯放进托盘里。
不一会儿,玛格丽特送走了劳伦斯,她回到书房里,仍旧思索着旅行的事情,索伦回过神来,目光柔和,与她继续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