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伦讲述了其中的细节。
玛格丽特上辈子也不是独生子女,倒可以体会这种心情。
只不过她那时候已经不小了,擅长使用更高明的办法弥补自己。
“……起初,这一招很奏效,只不过后来她看出了我的意图。”
最后,他颇具歉意地抿起唇角。
“那这罚倒也挨的不冤枉。”
她同情那些可怜的家庭教师,举起笔记本挡住下半张脸,看着他。
二人无话。
索伦的五官从未距离她如此之近,中间只隔着一本书的距离,她可以看的无比清晰。
这包括嘴唇上干燥的纹路,深蓝色眼睛浓稠的很,高挺的鼻梁稍微驼峰,隐约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。
这些在寻常时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武器,会毫无感情,冷漠的带着尖刺。
毫无疑问,他此刻一改往常,一点也不与她见外。
当这种毫不设防的情况出现,就自然地让他天赋异禀,能让上帝的天秤上下摇晃。
让人不自觉放宽了感知的限度,能听到胸腔中的振动,书橱门锁细微的在半空吱呀,无限的体会到他的心情。
她的面孔遮盖在陈旧的封皮之下。
眼睑的弧度如同睫毛一样微微弯曲,深蜜色的瞳孔里情绪有些复杂的滞涩。
不难想象,隐藏在书本下的那部分表情会是什么样子。
索伦无意间发现自己可以毫无难度的幻想出来应该有的样子。
通过咫尺的距离交汇,视线定格在一起。
同时,感到心里一阵异样的失衡,仿佛打碎了什么东西发出巨响后的沉寂,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