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是外祖父改良过的织机,后来母亲又在这个基础上做了改造,能让丝线更结实。”
他解释着,又翻开其中一页。
“她会说很多种语言,很崇拜阿基米德,也会很多东西。”
“小时候,我只要做错了事情,就会被关进衣橱里,她的衣橱里都是这些,我都看完了。”
玛格丽特听了进去,忽然放松下来,短暂地放空起大脑,只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好奇。
“所以你继承来的还有这个爱好?因此受益了?”
她观察着索伦,忽然被吸引了注意。
要是她未来有小孩,倒也可以试试这种教育方式,虽然粗糙,但看起来很管用。
“这不怪她,我那时候比约翰更不服管教。
所有的仆人都怕我,不愿意接触我。”
索伦并不避讳谈论自己的糗事。
“真的?看起来不像。”玛格丽特还以为他从小到大都这样。
说起约翰勋爵,怪不得索伦在一众兄弟中会对他格外的关心,就连亲弟弟亨利都比不上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索伦依旧单膝触地的蹲在她面前,他想起小时候,父母之间关系冷漠。
他对父亲有种天生的怨怼,恰好对方也不在乎他。
而母亲身上肩负了保住外祖家财产的责任,既要经营生计,还得替远在外面求学的舅舅操心。
面对温菲尔德家族里的种种是非,同样可以斡旋。
这也导致她的耐心只限于大女儿和小儿子。
索伦运气不太好,夹在中间总是不尴不尬。
又或者说,作为长子,母亲对他的期待要比对别人多,自然更理性。
那时候,他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关心,总是故意惹人生气,捉弄家庭教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