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格丽特在旁边清点数量,听了一耳朵,不由感叹这约翰勋爵还真是老毛病不改……
她将这些东西收在手中,与女管家打个招呼确认,又扭头走出门去。
在老夫人房间外的玄关里,靠墙有一排置物的柜子,原先贝思每天在这给夫人准备肠胃药。
现在夫人病好了,玛格丽特就先在这把信的蜡封拆开,把纸页拿出来展开成一摞摞。
她低着头,囫囵扫一遍,按照内容的重要程度来排序。
顺便,又把报纸过一遍,用铅笔给老夫人关注的内容打上记号。
房间里,夫人起身了,在餐桌用过餐,去了盥洗室如厕。
玛丽在外面将餐盘收拾掉,装进篮子里提出来,一眼就瞧见了玄关里心无旁骛的玛格丽特。
她见了,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来,这些信以前只有女管家和老夫人能拆。
现在玛格丽特也有了这个权利,她甚至还能随意处理,替老夫人起草回信,好像难以取代。
玛丽顿时觉得,自己像现在这样整天擦桌子收盘子的工作索然无味,即便随时换一个人来做,也不会有谁发觉不同。
要说写字读书,她自认为也并不是一点都不会,可就是没机会。
她瞧见玛格丽特写的字,收回目光,沉默地将篮子拿出去,交给杂工。
玛格丽特回头,瞥见她出去了,抬手搁下笔,走进里间。
老夫人如厕回来,杵着拐杖到了起居室坐下。
冬季新换了一套陈设,屋里的薄帘,换成了更厚重的绒布,拉上之后透不进冷风。
玛格丽特站在旁边,老夫人表示对今天的重要新闻不感兴趣,她就开始念信。
过了一会儿,玛丽又拎着几块木柴进来,蹲在壁炉边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