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从水里站起身,“给本宫更衣吧。”

她不着寸缕,一步步踏着台阶走出浴池,那画面犹如洛神出世。

海藻般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玉般的脊背上,发丝摆动之间,能看到不盈一握的腰肢摇曳。

玉足小巧精致,脚趾上嵌着贝母般的莹润甲盖,踏步上来时,小小的水滴溅上脚背,再如珍珠般滚落下去。

一旁服侍的小宫人脸红红的,控制着眼神不乱瞟,拿过又大又轻软的锦缎,包住了眼前这具迷人胴体。

心里还止不住暗叹:难怪娘娘多年独宠,真是天生尤物,连她一个女子见了,都面红心跳。

“去把本宫放寝衣的匣子拿过来。”

她险险回神,“是。”

萧筱走到浴房外间的屏风后,里面有张贵妃榻,还有个小小的妆台。

她擦干身体后打开抽屉,里面放着几瓶波斯进贡的香露,挑了瓶玫瑰香味的,抹了点在手腕、脖子和耳后。

“娘娘,寝衣拿过来了,要伺候您更衣吗?”

“……不用,你们都先出去吧,这里不必伺候了。”

李治此刻正坐在摇椅上,一边看书一边等萧筱。

见宫人们从浴房络绎而出,他抬眼看去,“宸妃呢?”

“娘娘正在更衣,说是不需奴婢们伺候。”

“嗯,那就都下去吧。”

李治又等了会,还不见萧筱出来,直到有些担心了,才见一道熟悉倩影走出。

“小小……”

只一眼,就让他呆愣当场,连要说的话都忘了。

在李治侧面,有一座一人高的铜镜,是萧筱之前让将作监打造的全身镜,里面正好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