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忧虑未来,不如过好当下。
没出嫁前,让她做个受尽宠爱,无忧无虑的小公主,教她读书明理、自立自强。
等到了年纪,让她自己挑一个喜欢的驸马。
若没有喜欢的,就按李治说的,便是不嫁又如何?
都投胎成公主了,便随她高兴吧。
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萧筱有了新的纠结。
这事,有些大条。
她生产完已经两个多月了,出月子后就搬回了正殿。
可是,李治却不碰她……
咳咳,事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,以至于她开不了口主动问,更没法找别人倾诉,可是,这闷在心里,却容易胡思乱想。
想想上次她生完六郎,刚过了四十天,男人就跟饿急了的狼似的,见天缠着她,甚至连给六郎喂奶时都……
萧筱泡在浴池里,被回忆弄得面红耳赤,再看看现在……
李治对她还是很温柔体贴,情意溢于言表,两人十年朝夕相处,对彼此了解甚深,装是装不出来的。
她可以肯定,他的感情没变。
但亲密度和身体接触的频次却降低了,比如,他仍会吻她的额头,有时亲她的嘴唇,但仅此而已,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她有时甚至怀疑,狗男人是不是被柳下惠魂穿了?
难不成,是时间太长,激情消退?
又或者,他力不从心?
她猜来猜去,最后决定试一试。
萧筱湿湿的手掌拍了拍双颊,心中暗自鼓劲:别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