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一句气话,但见李治竟没立刻反驳,反而真的开始思考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你想都别想,出去!”

眼看着寝殿大门在自己面前重重关上,李治还是一脸懵的。

顶着外头的寒风和宫人们暗戳戳的目光,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看了一眼左边的齐秉义,后者立刻就低头装鹌鹑。

心里却在土拨鼠尖叫:啊啊啊!一代帝王再一次被赶出自己的寝宫!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?

李治懒得理他,再看看右边的太医令,这位正准备脚底抹油:“陛下,药方已开好,臣先回去给娘娘煎药。”

“章卿先等等,把药方拿给底下人,先随朕去御书房,朕有话问你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开溜失败,被提溜到御书房的太医令,随即接受了一轮又一轮的拷问:

“宸妃身体到底如何?你不可有半点隐瞒!”

“回陛下,娘娘身子挺好的。”

“胎儿呢?”

“只是稍有不稳,无甚大妨碍,喝上两副安胎药就好。”

其实娘娘身体好不喝也没事,不过看陛下这状态,他可不敢这么回话。

“若是……”李治还真想过放弃胎儿,但看小小的态度,再念及对她身体的伤害,只得放下这个念头。

“罢了,章卿能否跟朕保证,宸妃日后生产会一切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