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抱了侥幸心理,不想竟一击命中。

“是我不好,小小,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见他一脸懊恼地拉着她左看右看,萧筱便软了心肠:

“一切都好,九郎你别紧张。”

“我不紧张。”

话虽这样说,一直等到太医令过来把脉时,他都坐得笔直端正,双手放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,仿佛既期待又害怕。

“恭喜陛下,恭喜娘娘。宸妃娘娘再度遇喜,有孕已一月有余。”

李治重重地呼了一口气,“宸妃的身体可还好?”

“臣正要说此事,胎儿稍稍有些不稳,敢问娘娘,近来可有什么异常?”

“前几日有少量出血,除此之外,本宫身体没有其他不适,劳烦太医令开几剂安胎药便是。”

“是,臣这就去开药。”

这两个大夫一问一答倒是气定神闲,李治听得面色大变,抓了她的手便问:“出血是什么时候的事?你怎么没告诉我?”

“当时以为是月信,后来觉得不对,这才自己把了脉。怀孕初期这也是正常现象,本就没什么大碍,告诉你作甚?”

“可你刚怀上就出血,日后生产时会不会也……”

想到四年前的凶险,李治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凛。

看着他的神情,萧筱也有些不悦,这孩子虽来得突然,但她知道后还是很欢喜的,他这个当爹的是什么意思?

“那九郎想如何?不要这孩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