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垂落下的头发,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
“宸妃娘娘,愿赌服输,是我下的药,谢浣娘甘愿领罪!只是您的这个妹妹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想利用我,却被我反将一军罢了。”
计谋败露就不再做无谓抵抗,既有心计又识时务,可惜,聪明用错了地方。
萧筱惋惜地看了她一眼,还不等说什么,李忠就从屏风后头冲了出来。
他双眼泛红,看着谢浣娘的眼神又是希冀又是绝望:
“浣娘,为什么?你对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假的吗?”
谢浣娘没想到李忠也在,一瞬的视线游移后又回视过去:
“殿下待浣娘很好,但我受够了寄人篱下,受人施舍摆布的日子。殿下都做不了自己的主,我又岂会真心爱慕?”
李忠这才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“所以,你从未心悦过我,只是想利用我,去接近圣人?”
谢浣娘偏过脸,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,她和李忠本就不可能,以她的家世,最多入梁王府做个侧妃,或是妾室。
与其如此,为何不干脆入宫服侍陛下呢?
但面对这个少年郎显而易见的痛楚和心碎,她也不是不觉得心虚、亏欠的。
“殿下不是都知道了吗?您就当所遇非人,以后长个教训吧。”
此时,李治也缓缓踱步出来,与萧筱并肩而立,直接发布对两人的处置结果:
“谢氏宫中下药,意图谋害朕躬,发往大理寺,审理定罪。至于萧氏……”
他眼里划过深深的厌恶,“萧氏乃宸妃亲妹,却几次三番以下犯上,朕实乃容忍,齐秉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