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
谢浣娘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筱。

“开宴之前,你我曾共居一室,谢娘子还曾拦下本宫说话,就在那时,本宫就在你身上闻到一股药味,虽然极浅极淡,但本宫绝不会弄错。”

不管是迷药还是催情药,用的无非就是那些药材,大都有刺激性的气味。即便磨成药粉,对从小便在中药堆中长大的萧筱来说,要分辨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“本宫当时就好奇,你随身带着这个,是准备用在谁的身上。为了以防万一,本宫除了找人盯着你,还做了些防范措施。

谢娘子,不妨仔细看看你的双手。”

谢浣娘愣愣地摊开手掌,偏殿内灯火通明,在灯光之下,她才发现手上竟有点点闪烁的金光。

“这是……金粉?”

“不错,本宫让下人在你的杯盏外面,都涂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,只要你用过饮食,手上便会沾染。谢娘子猜猜,在后殿的香炉上,还有被丢弃的纸包上,能不能发现金粉的痕迹呢?”

当然……是可以的。

谢浣娘的心脏重重往下坠,到此刻,巨大的恐慌才席卷过来,那些强撑的稳重彻底崩盘,巧言令色的辩解也再无用武之地。

她瘫软在地,一旁的萧晴芷见状,气焰再度嚣张了起来。

“贱人!还敢陷害我!被娘娘识破了吧?”

她扑了过去,想捶打几下,却被谢浣娘重重地一把推开。

“你又算什么东西?我再如何,也比你强。若我有你这般好运,出身高门,父母双全,有兄弟撑腰,还有个宠妃姐姐,定然过得比你强百倍!”

此刻的谢浣娘,才是真正的她。

褪去了柔弱无害的面具,脱下可怜孤女的伪装,真实的她,冷漠又无情,清醒又尖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