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谢娘子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
正尴尬间,萧筱却笑道:“本宫也觉得庞娘子这般甚好,看着就身子康健。总比那些弱柳扶风,三步一喘的病秧子好多了。”
她这话不仅是为庞家母女解围,更是在敲打谢浣娘。
她刚才便发现了李忠的异样,两人正眉目传情呢。
身在困境中的女性,想要通过一切手段向上爬,她虽不认同,但也能理解。
可这谢娘子当着她和李治的面,就开始卖弄这些不上台面的小心机,实在让人不喜。
谢浣娘看着羞愧又窘迫,含泪看了李忠一眼,才强颜欢笑:“娘娘说的极是,臣女受教。”
嘿,又是一朵小白莲。
可偏偏有人就吃这套,李忠看着她百般委屈的模样,也觉得心中难受得很,只恨不能出言安慰,只能看了一眼又一眼。
“梁王。”
忽然,一声清冷威严的声音传来,李忠从骨子里打了个寒颤,立刻清醒过来,转身拱手:
“圣人。”
李治也早把一切尽收眼底,他沉声道:“这边都是女眷,去找你的兄弟们吧。”
“是,儿子告退。”
看着李忠转身离去,谢浣娘垂了眸子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…
宫宴散后,萧筱回到甘露殿,洗漱更衣后已是深夜,她叹了口气:
“坐了一天,笑了一天,真是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