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浣娘眼睁睁看着他被召去亭子里,不少命妇正带着女儿在那围着宸妃奉承,看样子是在相看呢。

她思索一会,也到谢老夫人跟前说:“浣娘方才失礼,应当去向娘娘和梁王致歉才是。”

“也好,便让你嫂嫂带你去吧。儿媳妇,你可要在宸妃娘娘面前多美言几句。”

萧晴芷忍着不耐应下,走到半路才对谢浣娘说:“你还真对梁王上了心?”

刚才谢氏的眼神她也是看在眼里的,有陛下珠玉在前,她竟会中意梁王这种毛头小子?

“嫂嫂慎言,梁王殿下天潢贵胄,浣娘已是高攀不起的,更何况陛下?我…我不敢。”

萧晴芷只想着利用她来恶心宸妃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怎这般胆小?以你的身份,便是攀上梁王也做不成正妃,同样是做妾室,倒不如做帝王之妾,运气好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”

真是个乡野村姑,这点胆识都没有!

谢浣娘难堪地低头不语,微微落后她半步,再抬头的目光里,却带着了然的笑意和算计的冷光。

萧晴芷哪里知道,她在算计的猎物,实际上是个猎人。

到了御前,正听见兵部侍郎夫人在夸自己的女儿:“这孩子平日最是好学,日日抚琴下棋,看书作画,听闻梁王殿下也最喜读书,不知能不能指导小女一二?”

谢浣娘一出现,本还在微笑点头的李忠立时就心不在焉了,总觉得佳人看过来的视线似嗔还怨,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。

谢浣娘行礼后,看向庞夫人身后的少女,语带羡慕道:“这位便是庞姐姐吧,不愧是将门虎女,英姿勃发,颇有乃父之风呢。”

庞夫人一听脸都僵了,她家女儿哪哪都好,就是随了父亲,长得高骨架大,天生肤色也深一些,为此没少被人笑话是“女生男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