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他不相信!
裴五见他还在自欺欺人,觉得实在愚不可及。
“当然是为了让你更加死心塌地地卖命啊!你家人都死绝了,又身负深仇大恨,进了宫自然就毫无牵挂,一心一意为太尉驱使,甚至事败被抓后,宁肯扛着刑罚也不吐露半个字。啧啧,你这把刀还真是好用。”
他继续嘲讽道:“不过,枉你一片忠心,太尉对你可没那么放心,这不,都派了人来灭口了。若不是我们警觉,你便是死也是个糊涂鬼。”
曹攸宁呲目欲裂,额上青筋暴起:“那个老贼!他……”
看够了他的丑态,李治沉下声音,发出最后一击:
“曹敬投靠长孙无忌,背叛于朕,是为不忠;你为仇人卖命,不惜断绝香火,是为不孝。你曹家父子,皆是不忠不孝、谋逆犯上之徒。裴五,去找到曹敬的墓,给朕掘墓鞭尸!”
“不!”
曹攸宁痛喝一声,连连叩首,本来受了多日刑求,他气怒交加之下,一口血喷出来,就昏死了过去。
知道了意料之中的答案,李治没兴趣再看他的丑态,抬步就往外走,口中还在嘱咐裴五:
“注意点,别让他现在就死了,如今他得知真相,意志彻底瓦解,抓紧审讯,看他还有没有其他同伙。等招供后,再将他凌迟处死!”
一想到就因为这么个蠢货,害了他的小小。李治就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。
“是,陛下。”
两人正往外走时,却听走道深处的监室传来凄厉的女子叫喊声:
“陛下!?是陛下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