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勣只拱手请安，随后便退到一旁，打定主意不开腔。

褚遂良倒是一腔孤勇，“陛下，臣等是为淑妃一事而来。”

“褚公忘了？现在该称呼一声宸妃了。”

褚遂良“扑通”一声跪下，“先帝遗命，将陛下和皇后托付给老臣等人，如今皇后失德，陛下要废后臣等不敢有异议。但应另选名门淑媛，以作继后之选，何必要另造一个宸妃的位分，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？”

他只顾自己说得畅快，全然没注意李治的脸色越来越黑，已有山雨欲来之兆。

“更何况淑妃如今还生死未卜，怕是当不起……”

“放肆！”

上首一声暴喝，随即一个砚台就砸了下来，正砸在褚遂良身侧，墨迹溅了他一身。

李治霍然起身，“你以下犯上，诅咒宸妃，其心可诛！来人，拖下去，廷杖！”

第305章 想要死谏？朕成全你！

“陛下息怒！”

长孙无忌连忙拦下侍卫，跪下劝道：“褚公年事已高，哪里挨得起廷杖？求陛下念在老臣的面上，收回成命吧。”

李治仍然勃然色变，“朕说过，宸妃位同副后，他却出此诛心之言，意欲何为？”

褚遂良也知道刚才说错了话，又不想轻易低头，只得硬邦邦地请罪：“臣一时失言，陛下恕罪。”

长孙无忌也在一旁帮腔：

“褚公向来不善言辞，陛下您是知道的，他只是一时嘴快，绝没有诅咒淑妃娘娘之意。”

“淑妃？看来太尉也不认可朕的旨意。”李治怒意不减，转头又问：“司空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