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郎,什么时候去太尉府?”

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明晚吧。”

“那结束后,能不能顺道去趟萧府?”她解释了一句,“阿兄刚刚与第五娘子定亲,我好不容易出趟宫,正好去恭贺一番,不会耽误太久的。”

李治对她同样了解,只端详片刻,心中便明白了几分:“可是家中又出了什么事?有人不安分了?”

萧筱不想让他百忙之余,还要操心这些。“小事而已,陛下不用管,我来收拾便是。”

“好。”

见她如此说,李治便更加肯定,一定是她那个妹妹和继母又要闹事。

他皱起眉头,虽同意了让她自己处置,但心头已开始思索,如何一劳永逸解决她的后顾之忧。

恶人,还需恶人磨才行。

第二天,李治命人准备了许多礼物,金银珠宝、稀有药材、珍贵布匹,林林总总装了一马车。

晚上出宫时,萧筱都不免惊叹:“为了做场戏,九郎真是下了血本。”

“舍不着孩子,套不着狼。不如此,怎么能显露出长孙太尉权倾天下,连当今天子都要贿以重礼,才能收买拉拢?”

啧啧,这些可都是糖衣炮弹啊,就看长孙无忌如何接招了。

既是微服私访,李治自然没有用帝王仪仗,两辆马车就这么大喇喇地停在太尉府门口,齐秉义亲自下去叫门。

“谁啊?”门只开了一条缝,门房一脸倨傲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