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

萧筱当笑话似的讲给李治听,他也感同身受,“今日齐秉义那老货也明里暗里说我不知节制,他懂什么,他又没娶娘子。”

“你别老欺负齐中官了。”

“我欺负他作甚。”李治将她抱在腿上,轻轻抚着她的小腹,耳语道:“早上那回,我后来有点没控制住,可有不舒服?”

萧筱红着脸,轻轻摇头。下一瞬却变了脸色,“哎哟”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李治紧张地立即坐直,问话的同时,只觉掌心底下有些动静,仿佛一条鱼儿游过,轻轻吐了吐泡泡,十分轻柔却又不容忽视。

素来优雅自持,喜怒不形于色的陛下傻了眼。

“这,这是?”

“这是胎动。”

萧筱惊讶过后,便是欢喜,她也把手放了上去,眼里俱是激动。“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,原来是这样,好神奇。”

李治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肚子,如是几回,仍然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那些渊博的学识,那些优美的诗句,到此刻都没了用武之地。

见他这副呆头鹅的模样,本有些无措的萧筱也笑出了声:

“宝宝,再给阿耶动一个。”

就是这么巧,话音刚落,肚子果然又轻轻动了一下。

李治如同被按了什么开关,立刻抱着萧筱站了起来,原地转了两圈,才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榻上,后头还给放了两个柔软的迎枕。

他坐在床沿,伏下身子,对着肚子道:“宝宝,我是阿耶。”

说完就把手放了上去。

毫无动静。

“再给阿耶动动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