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寝的女官问道:“淑妃娘娘怀胎已过四月,陛下还与之同起同卧,是不是,不太合规矩?这陛下血气方刚,若惊了娘娘的胎……”

犹犹豫豫的话音,淹没在齐秉义似笑非笑的眼神里。

“陛下和娘娘都没发话,你倒担忧起来了?你算哪个名牌上的人物?”

那人讪笑道:“齐中官恕罪,是奴逾越了。不过是照着规矩劝诫一二,您老可别多心。”

“得了吧。我在宫中大半辈子,还看不透你这点伎俩?”

齐秉义一甩拂尘,“我不管你是收了哪宫的好处,还是自己起了贼心,奉劝你一句,满宫里只有一个主子,就是陛下。

不止你我,便是你背后那人的身家性命,也只在陛下一念之间。”

见对方蘧然色变,齐秉义才满意地转了头,他虽然不假辞色,但心里不是不担忧的:

陛下啊,淑妃娘娘可还怀着龙胎呢,您可千万忍着点……

宽大华丽的寝殿内,透过层层垂落的帷帐,传来喁喁细语。

“九郎,什么时辰了,是不是该起了?”

“再等等。小小,你这里好似大了不少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因为孕期激素的关系,萧筱最近身段丰满不少,上围更是激增,愈发有仕女图上唐代胖美人的风韵。

抱在怀里,只觉得处处软绵滑嫩,雪丘浑圆,玉兔跳脱,让李治爱不释手。

如此耳鬓厮磨,很快就起了火。

两人是抱在一起的,萧筱自然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可李治憋得眼都红了也没有进行下一步,而是埋头在她颈侧,深呼吸了几口,才依依不舍起身。

“我先去泡泡冷水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