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筱的这番“掉书袋”,同样是出自《素问》,是从中医的角度,解释人体的水液代谢。

“原来如此,倒是颇有道理。”

太医令若有所思,萧筱暗暗松口气,总算是勉勉强强蒙混了过去。

直到李宏饮了水,又喝了药,脱水的症状有所缓解,两人才回了丹宵殿。

更衣上床后,正当萧筱犹豫要怎么说袁思莹的事时,李治忽然冒出一句:

“袁氏此人,日后莫要与之深交。”

“咦?”

他也发现了?“为何?”

“小小,虽然你施恩不望报,但受恩之人若无半点感念之心,甚至心怀怨望,便足见此人心如蛇蝎,绝不可信!”
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
“你送去的药她不用,你去治病她心存疑虑,这哪里是对待恩人的态度?还有哪些拙劣的辩解,袁氏自以为掩饰得很好,其实是欲盖弥彰。”

萧筱直呼好家伙,不愧是当上皇帝的人,这观察能力,真是杠杠的。

眼看着突然低气压的某人,李治不解:“怎么?”

“九郎,和你一比,我就像个傻白甜……”

“傻?白?甜?”

李治上下打量她,忍俊不禁:“这个形容……还,挺贴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