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怎么一说走,就能立刻开拔?
“嗯,你是上了贼船了,想跑也跑不了了。”
李治揽过她,放松地靠在坐榻上,眼眸半阖,唇角带笑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我和你说正经的,这么大费周章谋划着出来,是要做什么?”
难不成有什么大计划?
李治那长长的眼睫掀开,莹润透黑的眸子定定注视着她,“就是忽然发觉,许久没和你单独出来了,今年上元节,因为忙着科举的事,也没带你出宫看灯。小小,你近来是不是不开心?”
萧筱怔了怔,“我…我都明白的,并没有不开心。”
“是吗?可是小小,你最近皱眉的次数变多了。”李治揉了揉她的眉心。
“还经常翻看医书,有几回偷偷给自己把脉。是不是,因为子嗣的事,让你有些焦虑?”
萧筱没想到他这般敏锐,她嘴上虽然说要随缘,但心里也不免怀疑,是不是那几年的汤药喝下来,当真伤了身子。
“已经一年多了,我还没消息…”
“小小,我想和你有个孩子,是因为那是咱们的结晶。”李治抵住了她的额头,“但如果让你有压力,不开心,那就不要也罢。”
他轻轻叹息:“重要的永远是你,不是孩子。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
心里酸酸胀胀,萧筱只压抑着鼻间的酸意,低低应了一声。
李治揉乱了她的头发,“等到了凤泉汤,那边清静,景色也好。你不用念着孩子们,也不必顾忌其他人,只有我和你。”
她这才明白,原来李治装这一场病,并不是自己想躲懒,而是为了她。
“好。”
不过几天之后,想到此刻的感动,萧筱都想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