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令,陛下如何了?”
“娘娘来了,陛下他…”太医令欲言又止,“娘娘自己问吧,臣先下去了。”
萧筱心急如焚,直接坐到李治身边,抚过他的额头,俯身低声询问:“九郎,头疼得厉害吗?”
那双漂亮的凤眸睁开,漆黑的瞳仁里却溢满了笑意。
萧筱一怔,旋即意识到自己受了骗,狠狠瞪了这狗男人一眼,正想起身,却被扣住了腰。
“小小别恼,我是为了骗那群老狐狸。”
“好好的,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做什么?”
萧筱余怒未消,捶了他胸口一样,这人立刻皱了脸,一边叫疼一边诉苦:
“你瞧瞧我这皇帝当的,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干得比牛多。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也不得一日放松,正好寻个借口休息几日。”
萧筱明白了,这位陛下是想翘班了。
“所以你就装病?”
李治一挑眉:朕凭本事骗来的病假,怎么,不行?
萧筱哭笑不得,又有些心疼:“那九郎想做什么?”
李治忽然凑近,一双凤眸暗暗发亮。
“咱们去凤泉汤吧,就我和你两个人。”
下午的时候,袁思莹就听到消息,陛下累得头风发作,太医建议泡上几日温泉,以作调养。于是,御驾去了凤泉汤,同行的只有淑妃一人。
“淑妃娘娘当真得宠,陛下去哪都离不开她呢。”
枫露还在说笑,完全没注意袁思莹已是满面阴霾。
直到被打包带上宽大舒适的御驾马车,萧筱才慢慢回过味来:
“你是一早就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