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笑声起:“那正好,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
很快,就没了说话声,只剩明黄色的丝绸床帏如水波一般,有节奏地晃荡。

有时,那雪白的玉臂从里面探出,抓住帷帐上的流苏,难耐地攥紧,也会很快被人霸道地捉进去,十指相扣,久久缠绵……

日子过得很快,当甘露殿外的梧桐树上,那嫩绿的新芽变成了金黄的落叶时,秋天便到了。

刚进八月,李治就得到了一个坏消息。

尚书省右仆射张行成,突然病重卧床,恐怕不久于人世。

张行成可以说是政事堂诸宰相中,李治唯一的心腹。

长孙无忌贵为太尉,本就是中书、门下两省的最高长官,尚书省的左仆射于志宁也是他的人。

如今若张行成一走,长孙无忌定会让褚遂良接任,这样一来,三省六部便都是铁板一块,将来李治想大刀阔斧的施政,必会掣肘连连。

这日下朝后,李治特意召见了太医令,之后忧心忡忡地和萧筱说:“张公的情况怕是不好。”

“太医令怎么说?右仆射是得了什么病?”

“据他说是肺病‘传乘’,虚劳咳嗽以致骨肉枯槁、胸痛咯血。”

萧筱明白了,这不就是肺结核吗?

这在古代,的确是不治之症,直到1943年链霉素被发明,肺结核才被攻克。

她想了想,“要不,让我去看看?”

“小小,此病你能治?”

萧筱摇摇头,她要是能在唐代就发明出链霉素,那她就是神仙了。

“完全治愈应该不可能,但兴许可以延长几年寿命。”

李治略思索了一会,“那好,等会我们微服出宫,去张府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