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他妃子所用,则是翟鸟芙蓉墨,梅花紫玉墨等,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那么,问题来了,从贤妃寝殿搜出的情书,用的墨怎么却是皇后专用?
莫不是……
萧筱反应极快,“皇后,这东西,是你们立政殿的人准备的吧?用来栽赃贤妃?”
形势突然急转直下。
“不可能!”王皇后抢过信笺,边看边怀疑人生:“这不可能啊!”
她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母亲,却见柳氏微微摇头。
她们的确是做了准备,若搜不到东西就借机栽赃,可既然顺利搜到了证据,又何必多此一举?
所以,事先准备的物件根本没有派上用场。
可这墨又是怎么回事?
是谁在嫁祸?
萧筱和李治都以为是皇后那边百密一疏,忘了这墨的特殊;而皇后母女则怀疑是贤妃和淑妃事先知道了计划,提前做好准备等着他们上钩。
没有人怀疑到袁思莹身上,但她低着头,心里却并无多少喜悦。
她没想到皇后竟如此无用,人证物证都送到手上,却连苏青青都没拿下;也没想到萧筱如此敏锐,发现了这墨中的蹊跷,她本打算尘埃落定之时,再由自己提出质疑的。
这样一来,既定了二妃的罪名,又重创了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