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两败俱伤,她才好浑水摸鱼。
这也是她让玉罗改口的缘由,她要在陛下心中,立下重情重义的形象,哪怕是撒谎,也是受恩情所迫,不得已而为之。
可按现在的情势,皇后眼见要兵败如山倒,而贤妃和淑妃还毫发无伤。
这可不行。
这边,柳氏开始辩解了:“陛下,皇后娘娘久病,身边又没个心腹,立政殿的宫禁松散,也许是有嫔妃仗着权势,买通某些宫人内侍,偷了墨去用,为了脱罪陷害皇后也未可知。”
萧筱笑了:你直接报我身份号得了呗!
“魏国夫人说的‘有人’,指的该不会就是本宫或是贤妃吧?可你这番说辞有个极大的漏洞,皇后梦魇召道士进宫驱邪,这是我们能预料的吗?借驱邪之名执意搜宫,又是谁的主意?若本宫真能未卜先知,根本不必用这等风险极大的法子来撇清嫌疑。”
柳氏语塞,没错,这一步一步的计划都是她们母女的谋划,除了她们两人和柳奭,旁人都不知晓,若要将计就计,反将一军,实在很难。
“不过魏国夫人刚才说的也没错,一块墨确实不能决定什么。陛下,不如将刚才进过昭庆殿的宫人们,都交由金吾卫审讯一番,到底是谁在栽赃嫁祸,相信很快就有答案。”
李治眼里添了些笑意,点头首肯,“这个法子不错。”
齐秉义见状,立刻就下去布置。
“陛下,这不公平!”
王皇后慌了,“便是物证有疑,冯婕妤和这两个宫人皆是人证,都可证明苏氏和萧氏互相包庇,欺瞒圣上。”
“一个宫人胡言乱语两句,又能证明什么?如果这也能当证据,本宫改日随便找个人到处造谣,说冯婕妤与人有染,那是不是也能给她定罪?”
她话没说完,冯薇就跳起来赌咒发誓:“淑妃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?陛下,妾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