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出身将门世家,更加不能让君王忌惮,其中多少苦楚,更是不能为外人道。苏家又刚立下大功,姐姐可千万小心,莫被皇后利用此事牵累家族。”
见苏青青面露凄然,袁思莹点到即止,站起身来。
“妹妹言尽于此,先告辞了。今夜恐怕就有一场大风波,贤妃姐姐好生准备,等风头过去,妹妹再专程向两位姐姐请罪。”
“好,多谢你亲自跑一趟,慢走。”
“姐姐留步,不用送了。”
袁思莹带着玉罗出了昭庆殿,走出许久才问:“东西都放好了?”
“是,正好贤妃和充容说话的功夫,奴婢将那东西藏在了内室床褥之下。”
“好。”袁思莹满意地点点头,脸上浮现笑容,“我替皇后把罪证都准备好了,就看她怎么演这场戏了。”
晚间,紫薇殿前,清明渠畔。
太阳已经吐露尽了最后一丝光辉,天地被黑暗笼罩,夜空如一块黑丝绒布,点缀着稀稀落落的星子。
皇帝的御座,正摆在殿前的台阶之上。而下面正对着的,是一套朱色案几,这便是玄宁真人的法坛了。
只见两边摆满了香烛贡品,正中间摆了一柄桃木剑、红黑两色葫芦分列左右,此外,还有引磬、五色旗、三清铃等法器。
诸嫔妃都陆陆续续到场,久违露面的王皇后也来了,她脸上覆着面纱,双目微闭,看着倒确实是病恹恹的样子,魏国夫人柳氏还守在一旁,不时用手帕拭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