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青耳中轰隆一声,震惊不已,她拜托萧姐姐的事,竟被人听见了?还让冯薇也知道了?
“姐姐也知道,冯婕妤是皇后的人,这两日立政殿又频频传出流言,今天魏国夫人还带了个道士进宫。妾实在担心,恐怕皇后是为了针对两位姐姐。”
说着话,袁思莹眼眶泛红,眼泪夺眶而出,看着实在情真意切。
“若不是淑妃姐姐多次相救,妾和宏儿怕早已母子俱损,妾还未及报恩,贴身宫人就闯下如此大祸,实在愧悔难当。若不是身边只剩这么个陪嫁侍女,念及多年情谊,当时妾就该打杀了她,给两位姐姐赔罪!”
玉罗也哐哐磕头,呜呜哭了起来。
听着耳边的哭诉,苏青青努力镇定心神:“你先别急,事情一定还有转机,萧姐姐知道此事了吗?”
“妾不敢去说,淑妃姐姐如今住在甘露殿,陛下与之形影不离,妾怕一个不妨,倒让陛下知道了。”
她心神不定地点着头,“对,你说的对,这事不能连累萧姐姐,更不能让陛下知道。皇后手里应当没有实证,至于这个玉罗……”
袁思莹擦擦眼泪,赶紧做出保证,“贤妃放心,妾已经狠狠警告过她了,无论皇后怎么问,她都不会承认的。”
玉罗也连连点头,涕泪交加。“奴婢什么都没听到,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“没有物证,没有人证,您和淑妃都是一品妃位,便是皇后也不能随意处置。妾今日来这一趟,除了给姐姐请罪,还有就是提醒一声,谨防皇后栽赃!”
袁思莹说的句句在理,苏青青也有些感动,“多谢你现在来告诉我,否则被算计了也不知。”
“淑妃姐姐对我们母子有大恩,妾自当相报。”说到这,她忽然话锋一转:“但相比而言,妾和贤妃姐姐才是一样的人,毕竟淑妃有陛下的恩宠,而我们独自在后宫中挣扎求存,为的不过是家族门楣,父母姊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