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郎若是闲得慌,不如去批折子。”

“小小,”李治捧着她的脸,认认真真地说:“琉璃奴身子弱,我可能会多关注一下。但你放心,我答应你的事,绝不会变。”

萧筱也有些感动,“我知道的。”

“以后我的孩子,都由你来生。”

“……”

感动烟消云散,顿时鸭梨山大。

“都?”萧筱试探道:“要生几个?”

李治兴致勃勃地规划:“先生一个男孩,可以和光明奴作伴,然后生一个女孩,像你就好了。如果可以,生个双胎就最好不过……”

萧筱眼前一黑,几乎想把海棠叫回来。

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?

咸池殿。

众人散去,袁思莹,现在已经是袁充容了。她把玉罗叫进内室,待了许久。

“你当真挺仔细了?贤妃她,竟然在宫外有私情?”

袁思莹手扶着小案几,身子微微前倾,竟是说不出的意外和期待。

原来,刚才席上见萧筱和苏青青先后离席更衣,她便让玉罗悄悄跟了过去,不想竟有如此大的收获。

“是,奴婢抄了近路,提前躲在净室后窗处,两位娘娘都没察觉。贤妃给那人写了书信,还拜托娘娘的兄长代为转达。”

“那人叫什么?”

“姓裴,至于叫什么,奴婢听得不太真切。”玉罗对朝中官员完全不熟,萧筱又只说了一次,她根本没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