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思莹挥挥手,“算了,那也不重要,只要确有其人就好。”

她兴奋地坐不住,站起身在室内反复踱步。

“看不出来,贤妃的胆子竟这么大,都进宫了,还和旧情人藕断丝连。还有淑妃,竟会答应帮她送信?”说着,她一转身,“你是亲眼看见,淑妃接了那书信?”

“是,奴婢踮着脚,从窗缝里看到的。”玉罗肯定点头,又犹豫道:“充容,您是打算,去陛下面前告发吗?”

“告发自然是要的,但是绝不能由我去。”

袁思莹没有被这天赐良机冲昏头脑,反而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。

这事情报到李治那里,无非是三种结果。

一是贤妃获罪,淑妃被宽恕。

那萧淑妃定会恨透了那个告密之人,定会千方百计挖出来;

二是两人都被陛下厌弃。

这样一来,最受益的反而是皇后和太子,她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;

第三种的可能性最小,就是在淑妃的巧舌如簧下,陛下原谅了她们两个。

如此,首告者自然会迎来双重的报复和反击。

这样一想,这件事的分寸拿捏就极为重要,既要能打击淑妃,又不能让皇后得意,还要让自己和孩子获得最大收益。

袁思莹思前想后,一个计划才渐渐成形。

看着她跃跃欲试,又野心勃发的模样,玉罗有些害怕。

“充容,淑妃娘娘她曾救过您和五皇子,咱们这般,是不是不太好?”

“你懂什么?”袁思莹愣了愣,立刻恼羞成怒:“这可是在宫里,哪有什么真姐妹?淑妃当时救我,也是为了打击皇后,你当她是什么大善人不成?”

玉罗被训得瑟瑟发抖,再不敢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