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逸待劳便是。
“好了,今日是五皇子的抓周礼,朕一会还要去咸池殿,就不留两位了。”
长孙无忌和褚遂良面面相觑,心中忧虑不减反增。
与他们一样忧虑万分的,还有魏国夫人柳氏。
她一早就递了牌子入宫,等来到立政殿时,急不可耐地便问皇后:
“淑妃当真搬去了甘露殿?”
王皇后一言不发,许久才艰涩道:“母亲,我身为皇后,也从未在甘露殿留宿过。您说,在陛下心里,是不是根本没当我是他的妻子?”
见她如此颓丧,柳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娘娘勿忧,淑妃也不是今日才得宠。再怎么说,您还有太子呢。”
“太子?呵!”王皇后自嘲道:“他和本宫一样,都是不得宠爱的,素日里,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几回。哪像雍王,有个得宠的阿娘,自是要亲近的多。”
说到这,她又激动起来,“萧氏入宫都快十年了,便是再如何貌美娇艳,也该人老珠黄了,为何陛下越来越宠爱她?”
“这些年,本宫想了多少法子,找了多少人,却无一人能分了萧氏的宠。还有那个柳五娘,本宫本以为她有希望,结果却不知怎的,悄无声息就被送出了宫,真是该死!母亲,你该让舅舅狠狠责罚她才是!”
说到柳云晓,柳氏的脸色也有些不自在。
“五娘如今,可是你外祖母的心尖子,连你舅舅舅母也奈何她不得。”
“什么?”王皇后讶异道:“她一个不祥之人,外祖母为何看重她?”